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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画出草图之后，方宇立即走进了自己的办公室。
他将门反锁，拉上了窗帘，桌上堆满了各种图纸和计算资料。
接下来的一个月里，他几乎足不出户，就连饭都是让助手送到办公室门口。
每天深夜，办公室的灯都亮到凌晨。
偶尔有路过的工人能听到里面传来纸张翻动的沙沙声，和方宇自言自语的声音。
……
一个月后，陆总和陈大将乘坐着一架伊尔-14运输机，降落在了长城军工厂的简易机场上。
"这小子，"
陈大将坐在驶向试验场的吉普车上，掏出烟盒在自己手里磕了一下。
"一个月前就神神秘秘的，说要给我们一个惊喜。你说他这次又要整出什么名堂来？"
陆总接过陈大将递来的烟卷，慢条斯理地夹在手中，淡笑道。
"以我对小方的了解，他要是这么神秘，肯定是有大动作。”
“您还记得上次他说要给咱们惊喜时么？结果弄出了一艘航空母舰。"
"可不是嘛，"陈大将呵呵笑道，"这次该不会又要搞个什么惊天动地的大家伙吧？"
吉普车在试验场门口停下。
方宇已经在那里等候多时。
他的脸上带着掩饰不住的兴奋，但眼睛下的青黑却暴露了这一个月来的辛苦。
"首长，您来了！"方宇快步迎上前。
陆总和陈大将跟着方宇走进试验场。
映入眼帘的，却只是一台比普通转炉小了一半的炼钢炉。
炉体通体漆黑，只在某些关键部位泛着金属的光泽。
陆总愣住了。
他本以为会看到什么惊天动地的大工程，却没想到只是一个"袖珍版"的炼钢炉。
"就这？"陈大将忍不住问道，"小方，你折腾了一个月，就弄出这么个小玩意儿？"
方宇却神秘地笑了："两位首长，先别心急嘛。”
“很快你们就知道这个'小玩意儿'的厉害了……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