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徐寒衣娇躯猛地一颤,指尖无意识收紧,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意:“川儿……都想起来了?”
“嗯。”林川轻轻点了点头。
“……”
“川儿心中肯定也觉得为师就是个贼吧?”
徐寒衣指尖微微发颤,近乎偏执地将林川搂得更紧,滚烫的呼吸喷洒在他耳畔:“不过没关系,贼就贼吧,只要川儿在为师身边,为师什么也不在乎。”
“师父不是贼,师父是我的道侣。”
林川轻轻拍打着徐寒衣后背,柔声安抚道。
“……”
徐寒衣微微一怔,眸光闪动:“那她们呢?”
“她们也是。”林川没有丝毫犹豫。
“不,她们不是!”
徐寒衣猛然将林川从怀中推开,指尖死死扣住他的肩膀,强迫着他与自己对视。
“她们是,师父也是。”林川轻声道。
“……”
“川儿又不听话了,没事,时间长着,为师一定会将你教好。”
徐寒衣手指微动,刹那间,林川脸色惨白如纸,捂着心口瘫坐在地。
……
接下来的日子中,徐寒衣每天都将林川带在身边,可能是因为担心林川实力增长难以掌控,亦或是仍对那晚他冒进修行之事心有余悸,徐寒衣都是每日只带着他练剑。
练剑之余,徐寒衣总会端来精心熬制的药汤,监督着林川饮下。随后慵懒倚在软榻上,示意他为自己按摩。
随着时间流逝,当林川的呼吸逐渐紊乱、神色开始焦躁时,她才似笑非笑地抛出条件,将看似自由的选择权推到他面前。
而林川虽然关于前世的记忆清晰了起来,但却并没有改变他什么,他还是他,记忆模糊时如此,记忆清晰时,亦是如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