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芷莲步轻移，走到江婉莹身旁，伸出左手，将那碗尚冒着热气的药汤递到江婉莹面前。
“嘁。”
江婉莹轻撇了撇嘴，虽面上带着几分不屑，却还是伸手接过药碗。
“对不起。”白芷神色满是愧疚，轻声道。
“你要真觉得对不起，应该对他避而远之，而不是嘴上说着对不起，又一边黏着他。”
江婉莹语气带着些不满，说完便将药碗凑到嘴边，头一仰，药汤一饮而尽。
“……”
白芷听闻此言，顿时语塞，双唇微张却不知如何回应。
寝殿内，一时间安静得针落可闻，唯有烛火偶尔“噼啪”爆响。尴尬的氛围在空气中蔓延，两人各怀心思，谁都没有打破这沉默僵局。
良久，江婉莹率先打破沉默，眼中闪过一丝狡黠，嘴角微微勾起，“叫声姐姐听听。”她歪着头，目光带着几分促狭，直直看向白芷。
“凭什么？”
白芷柳眉微挑，眼中闪过一丝不服，轻哼一声，别过头去。
“就凭我最先和阿川约定好的。”
江婉莹扬起下巴，一脸得意，眼神带着几分挑衅。
“可我才是第一，先来后到懂不懂？”
白芷不甘示弱，美目圆睁，毫不退缩地直视江婉莹。
“你那个是耍赖，不算！”
“各凭本事，怎么就不算？”
“画芷！”
“风傲天！”
……
二女一番打闹之后，便相视一笑，各自消停了下来。
“阿川想学剑阵，你这几天教教他。”
江婉莹稍稍坐直身子，脸上虽还残留着方才打闹后的红晕，神情却已恢复认真。
“好。”白芷微微点头，神色认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