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然决定要深入内部，江凡立刻着手伪装。
他换下红色工作牌，戴上蓝色工作牌，联合金猪主管，伪装成一名因“工作失误”而被降级派遣到X区的普通员工。
这样的身份，既能让他融入X区，又不会引起光明养猪场高层的过度关注。
毕竟在养猪场内部，员工降级甚至被送入X区是司空见惯的事情。
抵达X区后，江凡被分配到一个简陋的工位，身前摆放着一部老旧的座机和一本厚厚的话术宝典。
无论是一开始就被送到X区的受困者，
还是像他这样从其他区域降级而来的员工，
都需要强制背下严苛的话术，开始日复一日的电诈工作。
然而，江凡根本不需要这些。
他脑海中储存的知识和经验，早已让他掌握了远比X区这些粗糙话术更精密有效的诈骗手段。
可以说，
只要江凡愿意，他一个人便能轻易地干翻整个X区的业绩！
但江凡的目的并非诈骗。
他坐在工位上，并没有急着拨打电话，而是将大部分精力放在了观察四周。
X区，与其说是工作区，不如说是一个巨大的谎言制造工厂。
空气中弥漫着廉价烟草味、汗臭味以及一股难以言喻的腐朽气息。
此起彼伏的电话声中，夹杂着各种虚伪的问候、诱惑的承诺和无情的催促。
江凡耳朵灵敏地捕捉着周围传来的对话声，眼睛则在每一个员工的脸上和行为上进行筛选和分析。
“喂，爷爷，我是您孙子小明啊！”
一个粗犷的声音带着刻意捏造的亲昵。
江凡瞥了一眼，那个男人肥胖的脸上挂着一丝不耐烦，眼神却紧盯着电脑屏幕上的潜在目标资料。
这显然是冒充亲人的经典套路。
接下来，这个诈骗人员就会以各种紧急情况。
车祸、住院、被抓等等借口为由，要求爷爷立刻转账。
旁边一个瘦小的青年，声音尖锐而急促。
“您好，这里是国家反诈中心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