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红牌员工则只是冷漠地看了一眼：“不是这个。”
瓷器猪头的红光缓缓褪去。
重新恢复了死寂般的平静，只剩下猪头上笑的慈祥的神情。
“下一个。”
他冰冷地说道。
第二个员工。
第三个员工。
.......
一个又一个的员工排着队走了上去。
又一个又一个地在看到猪神散发出的那恐怖景象后，精神崩溃地倒了下去。
整个D区，瞬间变成了一个充满了哀嚎与抽搐的人间地狱。
江凡由于有了老烟鬼的观照，排在最后面。
他发现，比起白牌员工，蓝牌员工被猪神照耀过后，会更加痛苦。
“按理来说，蓝牌员工为正式员工，鬼力强，受到的精神伤害应该会更小一点，怎么看上去痛苦加倍呢？”
“痛苦加倍......可能与受到的污染有关！”
江凡知道，这件被称作为猪神的红色瓷器，作用远比他想象的还要霸道！
它不仅仅是映照出恐惧。
它更是在用这种方式进行一种残酷的精神筛选！
职位越高，污染越重的员工，
越无法承受住这面镜子所带来的精神冲击！
很快。
就轮到了江凡。
江凡的心脏在疯狂地擂动着。
但，脸上的表情却依旧维持着那种恰到好处的憨傻与恐惧。
他一步一步地挪了过去，学着前面那些人的样子。
战战兢兢地看着面前的猪头摆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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