教学楼四楼，有一间教室灯光亮起，血红色的灯光在黑暗中格外显眼。
一个个黑夜在灯光下出现，又消失不见。
似乎，在向他道别。
再见了，老师。
听到钟声响起。
江凡知道自己该离开了。
看着一个个在嬉戏玩闹的鬼学生，江凡扬起笑容，默默离开鬼学生的视线，前往幼儿园大门。
“就这么走了？”
江凡看着突然出现的鬼园长，笑了笑。
“都周末了，我可不加班了。”
“老师也要有休息的时间啊，总不能一直陪着他们吧。”
鬼园长点点头，冰冷的脸上似乎想到了什么，浮现出笑容。
江凡有些诧异，正想开口询问时，鬼园长脸上的笑容又消失了，又恢复到面无表情，仿佛刚才看到的只是错觉。
直到，江凡到达门口时，开口道。
“恭喜你，江老师，你已经度过本园实习期，下周一升为正式的教职工。”
“好。”
江凡轻笑着，再次看了看操场的方向。
那里，依稀还能看到肆意玩闹的鬼学生。
它们玩的很开心，似乎半点没有注意到要离开的江凡。
江凡顿了顿，脸上的笑容越发浓郁，回头，缓缓踏出大门。
再见了，我的学生们。
毕业快乐！
老师祝你们在接下来的时间里，每一天都开开心心的，幸福平安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