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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凡嘴角微微抽搐，好气又好笑。
这已经不是在哭诉了，这是在变相的许愿！
老园长望着鬼园长，直视鬼园长那双惨然的眼珠子，缓缓开口。
“你说，你要做一个受学生们爱戴的好老师。”
“你说，你要接替我，将这幸福幼儿园发扬光大。”
“你说，你想让这里面所有的孩子，都幸幸福福的茁壮成长！”
语气有些失望，失望中夹杂着一抹期待。
纵然鬼园长做了这么多的错事，他，还是希望鬼园长能够改正。
这抹期待，属于老师对学生的期待。
也是，父亲，对于儿子的寄望。
老园长的质问让鬼园长产生了一丝茫然。
但很快，又被憎恨，怨念，杀戮，疯狂所覆盖，负面能量形成迷雾，与鬼气混合，像是滔天骇浪，拍打发出诡异的声音。
“那又怎么样？”
“受学生爱戴，文来没钱救治，死了。”
“把这幼儿园发扬光大？然后呢？你也死了。”
“茁壮成长？是我杀死他们的吗？”
鬼园长哈哈大笑，骇人的脸上露出笑容，意有所指，令人不寒而栗。
“是你杀死了他们，我亲爱的父亲。”
“因为你，错误的观念，害死了文来。”
“害死的文来，你也杀了那个曾经的我！你的教育给他们带来了幸福，却把厄难留给我们！”
“我死了，厄运留下来，传给了他们，他们也死了。要是，当初听了我的，结局会不会不一样？”
“所以，是你杀死了他们，不是我。”
“我的父亲，是你杀死了他们！！”
是你杀死了他们！
随着这句话落下，老园长的身体微微颤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