显然，他并不清楚。
或者说，无论是血色世界中的诡异，还是正常世界中的诡异，都不清楚事情背后的秘密。
他们是受害者，死去的时候才读大班。
七八岁的年纪，怎么可能知道，事情的真相？
李启航似乎又想到什么，抬头直愣愣的看着江凡，冰冷的语气中露出一丝担忧。
“江老师，我今天中午没有把午饭全部吃完，我不清楚园长会不会发现，但，江老师，请您下次一定要监督我吃完午饭，沉睡过去。”
“为什么呢？你清醒不是很好吗？”
“不，这样会连累的江老师你.....你打不过他们，一旦被发现，江老师你会有生命危机。”
江凡挑了挑眉，看着面前的诡异。
苍白的脸，幼嫩的五官，却露出大人般的成熟。
用诡异恐怖冷冰的语气，说出了最温暖的话语。
江凡蹲下身，与鬼学生视线齐平。
露出温柔的笑容，揉了揉鬼学生的脑袋。
“别怕，你老师我是超人，超人怎么会打不过他们呢？”
“再说了，我就算打不过，也还有你们，你们一起围攻肯定能打得过，不用担心。”
“你们都是我的学生，a班的学生只能我欺负，别的鬼，可不行！”
鬼学生李启航愣了楞，呆呆的看着江凡。
随后，摇摇头。
“我们都被园长困在了另外一个世界中，没有办法帮助江老师您的。”
说到这，李启航心情有些沉重，惨白的脸四分五裂开来，五官流出暗色的血液，一股阴冷渗人的气息弥漫在整个幻境中。
“那我就救你们出来，这样就可以帮助我了。”
“真的吗？江老师.....还是算了吧.....”
李启航瞪大眼睛，犹如弹珠大小的眼珠子掉落下来。
微微抬起的手，似乎在颤抖，惊讶，以及渴望。
但又想到了什么，摇摇头，低下头发出沉闷的声音拒绝道。
或许。
比起江老师有可能受到园长攻击，出现死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