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万青解释道：“退役军人事务局提供的资料显示，秦笑川曾在北部战区服役，是一名炊事兵。但是，从秦笑川的手段和行事风格来看，他显然不是炊事兵。”
唐浩然问道：“你的意思是，他还有其他身份？”
王万青点头，继续说：“我们跟北部战区联系过，请求查询秦笑川的服役资料。但是，北部战区给我们的答案是——无权查询。”
“哦？还有这种事？”
“对。所以，我有个猜测，秦笑川的身份不允许对外泄露。这就像我们警方发展卧底一样，卧底的身份是高度保密的。”
王万青又往唐浩然身边凑了凑，小声说：“秦笑川极有可能是特种兵。而且，还是那种精英。所以，我们无权查询。”
唐浩然点头认可王万青的分析，不由轻轻松了一口气。
但是，他却不解地问道：“可是，他为什么将这么大的功劳送给唐梓琳呢？”
“有句话，我不知道当说不当说。”
“跟我就别藏着掖着了，直说。”
“他可能知道了梓琳的身份。他送功劳给梓琳，其实是想着跟你拉近一下关系。毕竟，他已经退役回了地方。有些事情，还是需要跟地方打交道的。有了你这棵大树……”
唐浩然又看向演讲台上的秦笑川，摇头说：“虽然我不了解秦笑川，但是，他显然不是这样的人。”
王万青微皱眉头：“那我就不清楚秦笑川的目的了。或许……”
王万青停住不说了。
唐浩然瞪了一眼，催道：“赶紧说。”
王万青不由笑道：“可能，秦笑川喜欢梓琳。”
顿时，唐浩然一愣。
“呵呵，我也只是分析。”王万青又补充了一句。
唐浩然只说了一句：“给我看好唐梓琳。过段时间，将她调到内勤部门。”
王万青有些尴尬地说：“你应该也知道梓琳的脾气，我要是把她调到内勤，她一定会去我办公室闹的。”
“跟局长闹？谁给她的权力？”唐浩然脸色微变。
王万青没多说，只是微笑点头：“我尽量吧。”
这时，台上的秦笑川也做完了报告。
当然了，秦笑川根本就没按照宣传稿去念。
因为，宣传稿上过度突显了他的能力。
他不想太高调，就弱化了自己的能力。
当秦笑川下台后，主持人则简单做了总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