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长老端着茶杯，目光平静地看着林小飞，等待他的回答。
方执事和孟奎都屏住了呼吸，整个大堂里安静得能听见茶水冒出的热气。
“外门长老？”林小飞挑了挑眉，语气依旧不咸不淡，“听起来确实不错，不过我还是那句话——没兴趣。”
全场一静。
方执事瞪大了眼睛，嘴巴微张，难以置信地看着林小飞。
外门长老啊！
这可是多少人求都求不来的位置！
他居然想都没想就拒绝了？
莫长老脸上的笑容也有些挂不住了。
他在无极门丹堂德高望重，哪个修士见了他不是客客气气的？
如今他亲自登门拜访，还开出了外门长老这样优厚的条件，没想到竟然还是没能打动林小飞。
莫长老深吸一口气，捋着胡须沉吟片刻，又道：“林道友，老夫知道你炼丹术不凡，但你毕竟年轻，这修仙界的水深得很，一个人单打独斗终究不是长久之计。有个宗门做靠山，行事也方便些，你说是不是？”
“你说得对。”林小飞点点头，话锋一转，“但我还是没兴趣。”
莫长老：“……”
方执事端起茶杯，低头喝茶，肩膀微微耸动。
他在无极门这么多年，还是第一次见莫长老吃瘪。
莫长老的脸色一阵红一阵白，嘴唇哆嗦了几下，“道友先别急着拒绝，先听我把话说完，再做决定也不迟。当了我无极门的外门长老，不仅有一座独立的炼丹别院，宗门内的灵草灵药更是随你取用，藏经阁内的丹方、功法玉简等等你也可随意查阅。”
他顿了顿，又补了一句：“另外，道友若是有什么需要宗门帮忙的，只要不违背门规，宗门也定会全力以赴。”
林小飞端起茶杯，慢悠悠地喝了一口，没有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