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多谢赵会长提醒。”林小飞拱了拱手，“我会注意的。”
说罢，他就起身下楼去了。
赵德茂坐在椅子上，手里捧着一杯茶，却没有喝，只是盯着茶杯中浮沉的茶叶出神。
“会长，您说那林小飞能赢李鹤鸣吗？”
站在一旁的管事低声问道。
赵德茂没有直接回答，而是反问了一句：“你觉得呢？”
管事想了想，说道：“李老在青石镇炼丹四十余年，根基深厚，那林小飞不过二十出头，就算再有天赋，恐怕也不是李老的对手。”
“是吗？”赵德茂笑了笑，放下茶杯，“可我倒是觉得，这场比试，胜负难料。”
管事一愣：“会长的意思是……”
“林小飞敢当众应下李鹤鸣的挑战，要么是狂妄无知，要么是胸有成竹。依我看，他不像是狂妄无知的人。”
“那会长打算帮谁？”
“帮谁？”赵德茂轻笑一声，“我谁也不帮。他们比他们的，我做我的生意。不过……”
他顿了顿，眼中闪过一丝精光：“若是那林小飞真赢了李鹤鸣，我倒是不介意在他身上多下点注。”
管事心领神会，不再多言。
……
楼下，孟奎正焦急地等着，看到林小飞下来，连忙迎上去：“林前辈，赵会长跟您说什么了？”
“没什么。”林小飞摆摆手，随口说道。
孟奎见状也就识趣地没有多问。
两人出了翠云阁，前方忽然传来一阵嘈杂声。
林小飞抬眼看去，就见一群人围在路边，指指点点。
人群中，一个身穿黑灰色衣袍的老者正盘膝坐在地上，面色苍白如纸，嘴角挂着一丝血迹。
他的身旁，站着一个十七八岁的少女，此刻正手足无措地扶着老者，眼中满是泪水。
“爷爷，您怎么了？您别吓我啊……”
少女声音哽咽，焦急地摇晃着老者的手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