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春生搂在怀里,阿月的心,踏实了一点。
这是世上最后一个还跟自己骨血相连的人了。
心里踏实了,阿月抬头,对着陈红道:“来吧,挤挤一起睡得了。”
陈红没好意思,“不用不用,我这收拾好了,也能睡人。”
“你可拉倒吧,这地上的潮气多重了,这些大老爷们能硬扛,咱们女人跟这些糙汉子比什么?
真病了,那明天跑路就是拖后腿了。”
三两句话就说到了陈红的心里。
是啊。
现在还在逃命。
虽然得了片刻的安逸,但,情况还是比较紧急的。
如果因为病了,拖累整个队伍的进度,进而被红花大队那群胆大包天的货色给拿住了。
皮肉苦不知道得吃多少,介时,就连死都是一种解脱了。
那结果,绝不是她想看见的。
“好。”
见陈红同意了,阿月微微一笑,“那快点的。”
俩女人一娃子都安置好了,萧振东、陈少杰等几目相对,都有些讪讪。
行吧。
都是老爷们儿,扛事儿!
四人凑在一块,“那,我守夜?”
陈少杰率先道:“我守上半夜,下半夜换人。”
“还是我来吧。”
路生有些不好意思的,“我们俩是公安,你们是群众。”
这时候,肯定是他们这些人民的公仆冲在前面啊。
不然的话,那月月领的工资,都不够笑人的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