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才过去多久?一夜,你就给老娘变卦了?!几个意思?
咱家已经揭不开锅了,你要是再给我整这些没用的玩意儿,咱们也没必要硬撑着了,干脆把衣裳脱了,躺在院子里活生生冻死得了。”
毓河的脑子,瞬间就清醒了。
搓搓脸,苦哈哈的,“你看你这个婆娘真是凶得很,我这不是一时没反应过来嘛,睡蒙圈子了。
你让我缓缓不就行了,至于这么大动干戈吗?”
“嘿!”
沈盼儿不服气了,“这么重要的事情,可是关乎着咱们一家的生计,你轻飘飘一句没反应过来,就给我推过去了?!”
毓河也烦了,“那能怎么办?你想让我咋地?我现在给你磕头道歉?”
沈盼儿倒是想趁机大闹一场。
只是……
没那么多力气了。
深吸一口气,颓丧的,“算了算了,都到这时候了,咱俩还折腾啥?
饭都要吃不饱了,别内讧了,赶紧的弄点热乎的水,混弄个水饱,然后咱们就去那边,跟屠户那一家子说说,谈谈价格。”
毓河还是要脸的,搓搓脸,退堂鼓打得震天响,“这种谈价格的事情,我去了也帮不上忙,要不还是你自己去吧。”
沈盼儿傻眼了,不敢置信的,“昨天咱们还说的好好的,你怎么突然就变卦了?”
“我也没有变卦吧,只是我不想去。”
毓河感觉自己浑身都疼,摆烂似的,“这种抛头露脸的事情,你不是做惯了吗?
反正你的脸皮跟鞋底子也没啥区别了,你自己去呗。”
沈盼儿深吸一口气,还是决定开战。
两口子早上起来,啥事也没干,空着肚子就打了酣畅淋漓的一架,半个小时过去,毓河家的烟囱,终于冒起了炊烟。
毓江、陈少杰对视一眼,差点喜极而泣。
“这俩大傻逼,可算是起来了,再不起来,这太阳都晒腚了!”
见毓江傻乐呵,陈少杰无语的,“他俩晒腚不晒腚的,对咱们是一点影响都没有啊!”
真是的,他们起来,还是不起来,自己跟毓江都得跟傻子似的,在这儿窝着。
唉~