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时候,顺着那一星半点的蛛丝马迹摸到了你,你就是给自己招来了灾祸。”
收拾人,确实很重要。
但是给陈少杰做思想教育课,也是刻不容缓。
陈胜利半是吓唬,半是威胁,“你可是家里的顶梁柱,要是你倒了,让剩下的老人、妇孺咋办?
是被人欺负死,还是扎上嘴巴子等着饿死。”
陈少杰被俩人训的灰头土脸,一个劲儿的告饶,“好了好了,二位别念叨了。
我啥都知道了,以后甭管干啥,肯定先给自己留点退路,关于口舌上的。”
萧振东见陈胜利这话说的,一点毛病都没有,也没多嘴多舌,继续说什么。
只是,陈胜利的话,稍微有那么一点,是他不赞同的。
那就是……
谁说干了那种混蛋事,不能全身而退的?
若是这事儿放在他萧振东的身上,可真不好说。
让一个人消失,在后世上难的很,可放在现在,显然就简单多了。
这么想来,萧振东都乐了。
哎呀妈呀,得亏啊。
得亏他是个好玩意儿,不然的话,就这干坏事,还让人抓不到把柄的本事,这世上得遭殃多少人啊。
当然,萧振东也没打算开这个口子就是了。
有些口子不能开,一旦开了,就不是涓涓细流,而是洪水爆发。
人是不能走捷径的,走了捷径,这辈子都不想踏踏实实的走路了。
“好了,”既然陈少杰知道自己说错了话,萧振东也没打算帮着陈胜利,继续苛责他。
再就是,寻根究底,陈少杰这话虽然有些少年意气,可……
怎么不算是好人呢?
“叔,现在最大的问题不是该怎么教训陈少杰,而是咱们现在应该咋做。
毓河、沈盼儿这两口子,就是饭锅里的老鼠屎,趴脚面上的癞蛤蟆,太膈应人了。”
毓江到了这时候,才算是勉强理清了毓河要干什么。
魂儿都飞了半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