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虽然不是啥平平无奇的人,可若是这种事情沾染到了身上,就算不去半条命,也得脱下来一层皮。
“好了好了,”任春燕赶忙上前一步,打断道:“什么大喜事不大喜事的!
我们这是办丧事,你别跟我扯那些没用的玩意儿,要说旁的细枝末节的事儿,等回头再说。
没看见,我现在忙着处理事情吗?!”
任春燕一面张牙舞爪的打断沈盼儿的话,生怕从她的嘴里,再蹦出来点什么不合时宜的事情。
另一面,则是背对着赵琳琳,疯狂给陈盼儿使眼色,让她把嘴巴的闭上,别再说了。
多说多错,被这两口子捏住把柄的话,他们一家子算是活到头了。
可,沈盼儿是一般人?
她的脑回路,跟旁人压根不一样。
她自觉自己上门,是想要跟对方做亲家的,这,怎么不算是好事儿呢?
就算俩孩子日后都不在了,那、那这也不妨碍大人之间的往来啊。
当然,沈盼儿是不会承认,她是打了人家猪肉的主意……
沈盼儿相当会粉饰太平,她越想越觉着自己没错,自己这态度好好的,反倒是对面又是大呼小叫,又是唧唧哇哇的、
怎么着?
这是看不起人?
看不起她这个从乡下来的穷亲戚?
哦。
不对。
准确来说,他们不也是泥腿子吗?
不就是杀猪,能整点肥膘,给家里搂点油水吃吗?
我呸,有什么好得瑟的?一个两个不要命的,死命往肚子里塞,都给自己塞成大肥猪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