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盼儿:“……”
那她可就来气了。
猛地站起身,只觉得眼前一黑。
晃晃悠悠的站稳之后,抬脚踹在了毓河的身上,骂骂咧咧的,“遭瘟的贱人,居然装死,还敢吓唬我,你怎么不把我吓死呢?”
人吓人,也是能把人吓死的!
沈盼儿上炕,把饿的昏了头的毓金宝给哄的不哭后,娘俩就睡下了。
毓河在地上又抽了一会儿,这才缓过来,慢腾腾站起身,灌了点凉水压了压肚子,倒在炕上睡下了。
不一会儿,呼噜声就飘了起来。
趴在房顶上的三人:“……”
奶奶的,这一家子也真是奇葩。
毓河是毓江的亲弟弟,他的情绪波动最为激烈,下了房顶之后,才愤愤不平的,“擦!
毓河这人脑子是不是有毛病?啊?我就想问一句,他是不是有毛病?!
平时对沈盼儿掏心掏肺的,我还以为私底下俩人的相处方式,可能跟明面上不一样。
结果呢?!”
萧振东看着毓江,笑了,“咋?你以为不一样,是明面上毓河给沈盼儿面子,背地里,是沈盼儿做小伏低伺候毓河吗?”
毓江蛄蛹的,“我倒也没这么想,只是吧,总觉着心里不是滋味儿。
要是沈盼儿疼他的话,那他为了沈盼儿在前面冲锋陷阵,也就算了。偏偏沈盼儿现在的样子,有一星半点疼他的迹象吗?
没有吧!”
这天寒地冻的,毓河家又不是说多么多么暖和,他躺在地上抽搐着,就算是自己跟他已经决裂了。
看着,心里也是揪得慌。
偏偏身为他枕边人的沈盼儿无动于衷,不管不顾不说,还上前踹了一脚。
这还有一星半点的人味儿吗?
“周瑜打黄盖,一个愿打一个愿挨,你住太平洋啊?管这么宽!”
萧振东怼了一句,给毓江噎的目瞪口呆,半晌转头,看着萧振东,呢喃着,“你,也这么狠心?”
萧振东:“……大哥,你脑瓜子是不是也出鬼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