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
毓芳看着地上的坑洞,好奇的,“你当初盖房子的时候,没让他们给你挖个地窖?”
“挖了,”萧振东也没瞒着毓芳,“这是打算挖个冰窖。”
“冰窖?”
毓芳震惊的目瞪口呆,“你弄这个做什么?”
“冬天存冰,夏天用,”萧振东一挑眉,“一分钱不花,就能清凉整个夏天,多合算了。”
这么说来,倒也是。
至于出的力气,是可以被忽略不计的。
乡下人,最不缺的就是那一把子力气。
毓芳点点头,萧振东给她搬了一个凳子出来,“怎么了,有事儿?”
毓芳看着萧振东,“没有事儿,我就不能来了?”
“不是不能来,”萧振东摁着她坐在凳子上,抓起她的脚踝,望着上头的红肿,啧了一声。
“你看,还没好透呢。”
毓芳觉着不自在。
萧振东的手温热、宽大、干燥,指腹还带有薄薄的一层茧子。
在皮肤上轻轻摩擦一下,都能给她带来战栗。
她挣扎了一下,将自己的脚踝从萧振东的手里解救出来,“没事儿,都好利索了。
我昨天还上了山呢。”
萧振东:“……”
他服了。
“跟你说了,卧床休息三天,你怎么一点都不听话?”
毓芳嘟囔道:“哪有那么娇气啊!”
她看着萧振东,跃跃欲试的,“再说,我昨儿上山,采了好多铁皮石斛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