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柔时融江海,刚处立山梁。”
“谦和生大道,古朴自恒长。”
他缓缓举起手中那门栓重尺,单单举起,瞬间便感觉整个空间都变得粘稠,好似无数泥土的挤压。
原本急速冲来的赵长宏整个人如同龟速在空中寸寸向着赵北玄靠近。
磨去刃口的重剑举过头顶,看着被这无形之力限制如蜗牛般的赵长宏:
“都谦和一些不好么?”
话完,重剑落下。
“轰!”
这一剑,震天巨响。
整个广场如同地龙翻身,巨大的裂纹急速撕开,原本平整的广场,直接撕碎成无数个小岛。
赵长宏的身躯开始缩短,挤压,他的腿捏进腹腔,他的头塞入胸腔。
“啪叽。”
他整个人直接化作一张鲜血烙饼平铺在地,鲜血在这烙饼之下开始氤氲。
至此,整个广场一片宁静。
赵北玄侧身看着远处颤栗的各派人士问道:
“这算打完了吗?”
说着他提着重剑缓缓靠近:
“还是说,你们谁还要上?”
几乎在他问完,其他人全都颤栗后退,在一阵推搡和急促中连滚带爬的滚下山去。
画面好似在此刻定格一般,空间颤动扭曲,画面再显,赵北玄已然身穿长老服饰,大量弟子朝他恭敬行礼。
画面再闪,赵北玄满头白发独自一人盘膝在后山水池边。
他缓缓睁眼,就见水池倒影之内一个邪魅的红发青年朝他温和一笑。
水面波纹荡漾,红发青年消散。
画面继续闪烁,整个宗门无数建筑坍塌,废墟中堆积这一具具碾碎不成人形的尸体。
大雨滂沱,赵北玄双目通红仰天嘶吼,似乎极力控制着自己的躯体,目光死死盯着前方,无尽的仇恨暴虐,一步步艰难踏雨前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