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目光没有看向在场的任何一方势力，而是直接穿过人群，精准的落在了林砚的身上。
两人四目相对的瞬间，林砚感觉到一股温和却又无比浩瀚的精神力扫过自身。
张正真的眼中闪过一丝诧异，随即，他对着林砚的方向遥遥稽首，微微一笑。
龙虎山张天师的微笑和那个意味深长的稽首，让在场所有人的目光瞬间都聚焦到了林砚的身上。
一道道或审视或好奇或警惕的视线，如同探照灯般扫来。
毕竟，能够让张正真这位泰山北斗级的人物主动示好，这个混在人群边缘，看上去平平无奇的年轻人，到底是什么来头？
就连刚才站在林砚身边的几个人，此时都已经朝着一边站去，和林砚拉开了距离。
林砚眉头上挑，心中却是一片坦然。
他知道自己刚进来时，虽然收敛了气息，但只怕自己身上独属于东方鬼帝的独特权柄，并瞒不过张正真这种级别的高手。
对方这是在点他的身份，也是在向他传递一种善意。
林砚并不想在这个时候成为全场的焦点，他没有回应张正真，只是平静的移开了视线，仿佛刚才的一切都与他无关。
而林砚的这个举动则是让不少人都感到了意外，面对着龙虎山老天师的示好，这个年轻人居然如此无动于衷。
要么这个年轻人狂妄无知，要么就是对方有着足以与老天是平起平坐的底气。
无论如何，在场的人都不敢小视林砚。
当然，他们对林砚的身份也更加好奇和忌惮了。
就在气氛僵持的时候，粗犷的声音打破了僵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