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钟家,不是自诩为丰都的守护者吗?
他们盘踞此地数百年,靠着酆都入口的机缘吃得盆满钵满,现在到了该他们出力的时候了。”
“把维护县城治安,保护普通民众安全的责任,光明正大地交给他们。
他们要是敢推辞,我们就把他们家干的那些好事,一件件抖落出来。”
韩妍希的目光落在苏无言身上。
“苏长老,不瞒您说,青原道长出事,就是钟家下的黑手。
青原道长现在只剩一口气吊着,能不能活,全看这次酆都之行能不能找到传说中的蔓珠莎华。”
“什么?!”苏无言霍然起身,一股凌厉的气势迸发而出。
陈科长也惊得目瞪口呆。
“他们敢对青原道长下手,就敢对我们所有人下手。”
韩妍希的声音不重,却字字诛心,“与其等着被动挨打,不如先发制人。
把这个烫手山芋扔给钟家,让他们在前面顶着。
我们也好看看,这个所谓的守护者,到底有多少家底。”
所有人的呼吸都粗重了。
这个提议,太损了,但也太他妈的解气了!
陈科长看着韩妍希,仿佛第一天认识她。这丫头,跟了水神几天,怎么一肚子坏水比他还多?
他咬了咬牙,眼里闪过一丝狠厉,再次一拍桌子。
“干了!”
“我倒要看看,他们钟家是想要脸,还是要命!”
钟家家主在书房里来回踱步,上好的波斯地毯被他踩得没了脾气。
他心里莫名地发慌。
这种感觉很不好,像是有什么东西脱离了掌控。
先是虞歌的尸骨被林砚那小子刨了,接着官方又护着一个半死不活的人住进了酒店,偏偏他动用所有关系,都查不到那人的身份。
一桩桩一件件,都透着诡异。
唯一的慰藉,就是钟晓满那个棋子还在手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