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四郎见杜明娴生好炭盆,这才说:“要先给他喂点水,再抓点药才行。”
“哦。”杜明娴应着从空间里拿出来一个温水壶,倒进郭沉的茶杯里,凌四郎端进去给喂水,她已经先一步回自己房间。
已经是半夜,自家房间里的炭盆也不怎么热,杜明娴也加了一些炭,刚加完凌四郎就已经回来。
两人谁也没有说话,非常默契的,凌四郎进空间配药,杜明娴则在房间里架上锅子,慢慢熬粥。
凌四郎在空间里配药,在空间里直接熬好药,才端着出来。
杜明娴叮嘱,“这粥还需要一会儿才能好。”
“嗯,天快亮了,你去床上睡会,我去给喂完药,回来看粥,你不用管。”
“好,那你记得回来看一眼粥,还要搅一搅。”
凌四郎出门去看郭沉,杜明娴上床,直接进空间去睡觉,在外面睡是嫌弃凌四郎回来有动静会吵到她。
这一觉睡的极沉,等她睡醒发现已经十点多,凌四郎没有在床上,她出来发现人也不在房间。
粥还剩下一些,锅也被放在一边。
她穿好衣裳去隔壁,发现凌四郎还在这边,“人怎么样了?”
“烧已经退了,还没有醒来。”
“好,我去做饭。”
“嗯。”凌四郎应着,也起身跟杜明娴一起往回走,她回头,“你不在这里陪着郭沉?”
“不了,他醒来情况应该会好一些,我先跟你做饭,一会儿给他也送一点。”
“好。”
两人做好饭,凌四郎在家里吃完,才给郭沉送过去,杜明娴则在房间里看书,这个时代的话本子。
这都是她之前看过的,好久都没有买,如果再反复看,总感觉差点意思,于是她准备自己出门去买。
还没走出去,凌四郎已经回来,“想出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