偏圆的眼睛,眼下的浅色小痣,鼻梁的弧度,经常性上翘的唇角,还有柔软的唇瓣。
每一处都很熟悉,他早就用眼睛描摹过千遍。
十一安静地屏住呼吸,缓慢贴近[]。
和他想象的一样。
“唔……”
梁再冰被压着胸口,有些呼吸不过来,闷哼了声反射性地转过身。
微凉的[]擦过脸颊,蹭在圆润的耳/垂上。
十一张开嘴,衔着那块软/肉轻轻[]。
“哥……”湿润的喘[]息和语声混在一起,模糊得像个梦,“等我长大,好不好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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考试前最后一天,老班还送了他们一句文绉绉的祝福语,说什么“希望每个同学合上笔盖的那一刻,都有侠客收剑入鞘的从容”。
屁的从容,梁再冰只感觉到了棺材板盖上的完蛋。
算了,大考而已,小事,小事。
过几天他还得去送十一考试呢。
于是,他就这么把人生前十八年最重要的大事丢在脑后。
黄方比他还潇洒,刚出考场就找了收废品的大爷,把家里那堆书山全回收了。
梁再冰阴森森地在旁边提醒,“万一考不上呢,再买一套多麻烦。”
黄方洒脱一挥手,“没事,你那不是还有,大不了借你的。”
“……”
梁再冰被他的不要脸噎住了,半天没说话。
黄方还有点奇怪地看他,“咋,你也有落/榜风险?”
“那也行,我俩看一套,你看语文我就看数学。”
梁再冰咬着后槽牙瞪他,“能不能说点吉利话,真考不上我非得把你当成废品给卖了。”
黄方讪笑两声,低下头去数瓷砖花纹了。
(还有900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