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姐弟俩斗了好些年,也该有个收尾了。”
被一种灭顶之灾的感觉笼罩着,宋瑞儿口中吐着鲜血,伸手去抓乔镰儿的衣角。
乔镰儿起身一让,避开了他的手。
“我想杀一个人,其实很简单,只是被规则限制,所以这些年都让你活着,现在,我让皇帝来杀你,天经地义,名正言顺。”
宋瑞儿用力地喘着气,眼里惶恐,不安,怨毒交织在一起,他没有想到,他最终是栽在一只蛊虫上。
乔镰儿换了一个位置,从另一个巷口出来。
宋瑞儿仍然被好些人围着,京兆尹柳大人也带着一队人来了。
看到摔倒在地上奄奄一息的人是驸马,柳大人吃了一惊,诧异不已。
怎么驸马会是这个样子?为什么他身边的护卫一个都不见?
不对,驸马不是正在禁足之中吗?
看到镇国公主也在,负手立在一旁,颇有闲情。
柳大人拱手,对乔镰儿行了个礼。
朝堂和高门都知道,驸马和镇国公主不和由来已久,两人之间一直都有争斗。
那么镇国公主也在这里,意味就不一样了。
所以,柳大人道:“不知镇国公主有何指教?”
乔镰儿道:“柳大人,宋驸马是从几丈高的高空摔下来,才变成这个样子。”
“啊,怎么会这样?”
乔镰儿环顾一圈:“这里有不少人亲眼目睹,大家说是吧?”
“是啊是啊,突然就摔下来了,轻功再厉害的人,也不可能携带这么大体重的人掠过半空,所以这件事很蹊跷。”
“怕是见鬼了,除了鬼怪,谁能做到这一点?”
乔镰儿看向一脸思索的柳大人,道:“柳大人,这件事恐怕要禀报到皇上的面前,好几丈高的高空,没有一点特殊的本事,根本上不去,需要好好查一查。”
柳大人点头:“镇国公主说的是,我先把驸马送去治疗,再去跟皇上禀报。”
他环顾一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