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子无波无澜的,也不像以前那样时有激烈的争斗和死人,但就是给人一种诡异的感觉。
反正就是,不一样了,好像有一只秘密的大手,在暗中操纵着一切。
乔镰儿看到少年眼里热忱的希冀,一时有些语塞。
她知道但梭的意思,如果这里风朗气清,他就可以去找西达。
虽然现在因叔死了,不会有人像以前那样为难他,居民都在她这里干活,他不用为了他们,去给人免费翻译,去毫无尊严地讨好人。
但他热爱这一片土地,他想确保所有人都好好的,才会完全放心。
“或许,你看不到的地方,有人在尽力。”乔镰儿道。
“要准备着迎接最残酷的现实,也不要放弃希望。”
但梭听懂了,他郑重点头。
“我永远相信水姑娘的话。”
客厅里,茶雾缭绕,乔镰儿抿了一口,看向对面的人。
“不如你去封地练兵,这久我不回去了。”
“你在这里安全吗?万一因叔的死暴露,一定会引起混乱和争夺。”
“你知道,没有谁动得了我。”
裴时玖想想也是:“那你至少两三天出现一次,让我看到你。”
是的,以她身上的本事,在京城和克钦地之间来回奔波毫不费力,但是这要借助她的力量,如果她不带他了,那么他们之间,就是异国他乡,远路迢迢。
“好。”乔镰儿应下。
把裴时玖送到京城,她就回来了,不过是几小分钟的时间,已经拉开了几千里的距离。
克钦地的夜幕将临,一天的挖矿结束,乔镰儿去了因叔的仓库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