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今穆台在跶驽国,已经成为座上宾,很受真由大汗的重视。臣女以为,大皇子既然肯把这么多机密的东西传授给跶驽国,怕是已经是决心在那里安身立命。”
她娓娓道来,冷静地叙述。
皇帝沉默了一会儿,他语气稍微缓和:“你起来吧,朕并没有怪你。”
可是乔镰儿能够察觉到,皇帝在克制,在拼命压抑着那一份怒意。
“朕没有想到,他居然逃去了敌国,为敌国效力,还使出这一招金蝉脱壳之计,蒙骗于朕。”
虽然大皇子被贬为庶民,但是在知道他伶仃地死在巷子里,皇帝的心口还是刺痛了一下。
原来他这一点感情,都不过是笑话而已。
“皇上如果不信臣女的话,可以派人去查证,臣女不敢有一个字的虚言。”
“朕信镰儿。”皇帝肯定地说。
“这些日子朕一直在想,到底是谁要刨祖宗的根,可是却一直查不到由头,为此朕天天烦恼,是镰儿化解了朕心中的疑惑,镰儿又是立功一件。”
“不过,正如你所说,朕还是要派人去看看,朕要亲眼所见,那个狼子野心的孽种,犯下如此滔天罪孽。”
皇帝深深吸了一口气:“早知今日,当时就不该留着他,以绝后患。”
他以为,大皇子再大胆,也不会做出这种大逆不道的事情,可是他背叛父皇,背叛家国,要成为大泽国上下的罪人。
这等于是在打他这个父皇的脸。
皇上的身上,还有一种颓然的气息,想到自己宠爱了多年的儿子,如今站在自己和所有臣民的对立面,为他国谋福。
皇帝感到心寒又讽刺。
“皇上无需忧心,大泽国的智慧永远学不完。”乔镰儿笃定的口吻。
皇帝眼里多了一抹赞赏:“是啊,大泽国有诸多良臣猛将,还有镰儿这样的头脑,朕从来都不必担心。”
乔家军是训练最刻苦的,勤勉又勇猛,志气昂扬,而且阵法多变,将领的领悟力强,定然会成为大泽国所向披靡之师。
眼下跶驽国给了压力,皇帝也不得不做出战略调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