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手里抓着一个大碗。
碗里还有半碗暗金色的酒液。
“徒弟，你不行了吧？”
柳如烟把碗凑到唇边。
一口喝干。
酒液顺着下巴滴落在衣襟上。
叶枫坐在石凳上。
背后的锈迹斑斑的天剑发出微弱的嗡鸣。
他拿起腰间的酒葫芦。
拔开塞子。
往嘴里倒了一大口酒。
“师尊，我还清醒得很。”
柳如烟站起身。
身体摇晃了一下。
她伸手扶住石桌边缘。
石桌表面被按出一个清晰的手印。
“去，把地窖里那几坛九幽碧落酒搬出来。”
她指着地窖入口。
萧白玉跑进地窖。
这次她抱出了两个青色的酒坛。
酒坛表面结着一层厚厚的冰霜。
周围的温度骤降。
地面上的青石板瞬间被冰封。
她把酒坛放在石桌上。
叶枫看着青色的酒坛。
这酒寒气逼人。
他拍开泥封。
一股幽绿色的酒气飘散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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