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独孤如烟剑瞳迷蒙,再落清泪一滴,她似乎也有千言万语想说,但同样开不了口。
两个人,都傻了。
不知过了多久,有人率先打破了沉默,是独孤如烟,她转身再欲离去。
“如……如烟……”
“我不是如烟!起码不是你认为的如烟!”
独孤如烟声音冷的厉害,直接打断了白煌言语,
“白世尊还请自重!”
“可是你…….”
以往面对任何人都能滔滔不绝的白煌此时竟有些结巴,不止结巴,甚至有些小心翼翼,
“可是你身上…….”
“那都是假的,是幻象!”
独孤如烟再次打断了他,背影清冷,
“本仙方才做了一场噩梦,难道白世尊也入梦了不成?”
“噩梦么…….”
白煌闻言眸子颤了颤,喃喃重复着这句话,
“是噩梦么……”
“自贱自堕自取其辱,一厢情愿可悲可笑,不是噩梦又是什么?”
留下这最后一句话后,独孤如烟走了,再无停留。
白煌愣愣站在原地,像是死了。
咳咳咳!!!
某刻他猛然咳嗽起来,咳咳都出血,他捂住心口蹲了下来,脸色惨白狼狈无比。
但他忽而又起身追去,根本不顾自身伤势。
“请问你梦到了什么?”
遥远外的一处,白煌又拦住了独孤如烟,他询问着,认真无比,越发小心翼翼。
“梦到什么都是我自己的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