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后人怯懦,让白家道友看笑话了。”
“明事理懂分寸,谨慎在前意气在后,我倒是觉着贵族家主很不错。”
白家护道者的言语让剑日沉默,许久后才开口。
“你这是在威胁我剑冢么?”
她声音冷了下来,
“先前你信誓旦旦说照规矩走,此刻又想反悔了不成?”
“我白家的意思从来不变,不过我只代表白家。”
那声音永远飘渺,永远平静,
“而我的煌儿有他自己的路有他自己争来的荣耀,那些人心思如何,我小小白家可管不着,也管不住。”
“…………….”
剑日真的沉默了,脸色真不好看。
这不是威胁,但胜似威胁,白家没有出尔反尔,但现实却更让人头疼,她悲哀的发现了一个更加悲哀的事实,这位天榜第一的路,已经走到了如此之深,深到他的生死他的安危,就连一个天族都要三思而后行,甚至头疼到不敢随意硬接这份因果。
那尸体毫无反抗之力,就直挺挺躺在那里,恍若板上鱼肉任人宰割。
但谁敢宰?谁又敢割?
“你白家真是出了个好儿孙啊!”
“谢谢,我的煌儿自然是天下第一好。”
“哼!”
剑日恨恨,随即急切消散而去。
她在独孤家足以横行无忌,直接便显化在了杀殿之内。
只是一眼她便愣住。
自家孩子正抱着那份因果,似嗔似喜,像是…….在腻歪?
作为女子的她忽而有种直觉,自家孩子似乎跟一具尸体谈上了……
嗯?跟一具尸体谈上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