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了两步,白煌突然皱眉,祈仙大人也已经破境了,他拉起手才感受到。
她什么时候破境的?
这女人,怎么做事悄咪咪的?
“我破境很奇怪?”
祈仙宝宝撇着小嘴,
“小小阴虚而已,本仙妃还不手拿把掐?”
“没有怀疑祈仙大人的意思。”
白煌笑着,
“只是没见着有些遗憾,仙妃之路,天下哪个不好奇?”
“你想见?”
“想。”
“就不让你见。”
“有病!”
“那个……..你…….你真想见?”
“不想。”
“你才有病!”
“……………”
白煌不再开口,跟女人说话有时候是真的累。
拉着祈仙走出结界,他嘴角轻快,不知在思索着什么,或许是血色彼岸那朵花,或许是与他大梦一场做了夫妻的仙儿,或许是融进他身体里的七彩天光,也或许是手中拉着的人儿,也或许是天洲的她们,也或许是那个长着小白花的偏僻地方,是那口破破烂烂的老棺材……….
祈仙宝宝眸子中苍青天光也是缓缓舒卷着,她的另一只手悄悄捏碎了残留在指尖的一抹泥土。
在白煌与太上对话的时候,她也在与一位超然仙子说话。
“从今以后,你为我之虚。”
“笑话!简直荒唐!本仙妃就是你,如何作虚?”
“我不是与你商量,不管你愿不愿,你就是虚。”
“祈仙,在你如此冲动之前,最好先给本仙妃一个合适的理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