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欺皇太甚!!!”
独孤长绝冲来,漆黑剑光爆射而出,离了天造,她也与弱者无缘。
“你本太古一杂种,出身卑微血脉低贱,因天之眷才得以扶摇,而今,本天不再眷你,亦不再容你。”
白煌又开口了,又是那种让人心惊肉跳的措辞与调调,他还在诡异,
“花终成花树亦成树,从何处起,回何处落罢。”
咔嚓!!!
随着他之言语,那该死的天镜又开始转动了,还是极缓,还是无大动静。
嗡!!!
漆黑剑光被诡异之力牵引着涌向浮天镜,像是被吞吃了,又像是被收回了,那面镜子,此刻似乎真的直通上苍。
独孤长绝浑身都彻底黯淡,她冲出的身躯变得无力,最后竟然朝着地面坠去。
嘭!!!
她砸出了大坑,砸在了自己族内的古地上,她没有碎,但比死了还要难受。
“你……你……啊!!!”
她起身嘶吼,嘶吼着想要再冲上高天,但她做不到,莫说天造了,她连自己都感应不到了。
噗!!!
她猛然弯身,吐出一大口血,不是身伤,而是心碎。
“这……这也太惨了……”
有观者感慨,这可是一位皇啊,是天族之魂,竟会落得如此下场。
像是被抹去了精致妆容的美人,露出了她那张其实坑坑洼洼的脸庞,又像是行于高天的仙子,失去了所有被人奉承追捧的荣光。
她当然还是极美的,可是她不再高高在上,站在地上嘶吼的她,已如尘泥。
亿亿生灵的目光如同利刃,直往她心底里戳,并没有人真的出声嘲笑她,但这种寂静同样要命。
她感到自己的身躯都在颤抖,除了初起之时,她已经许久许久没尝过这般滋味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