带头那人说着,捏了道印诀。
唰!!!
祖地深处炸开,一把漆黑之剑冲出,缭绕天光完美无瑕,凶威滔天。
“天痕!”
“这是皇最大的遗馈,将它唤出来作甚?”
“皇就是用它斩尽了自己,它沾了皇血。”
带头那人幽幽开口,
“那血带着皇之执念缠在天痕上,如今尚还活着。”
“什么!!!”
“那……那要如何做?”
“炼了天痕,唤皇归来。”
唰!!!
那剑有灵,疯了一般冲撞,但大坟发光,将它死死禁锢。
“看罢,皇也有此意,她在指引我等,唤她归来。”
“真是如此么……这真是皇祖之意么……”
“来罢,将此天造之剑,血炼为皇!”
……….
独孤长绝“看到”了这一幕,她忽而觉得心疼,她似乎忘了,忘了自己当时到底是何意了,此刻却是怎么都想不起来。
她真的想归来么?
她不知道。
只是那剑,那柄她的剑,那柄正在嘶吼挣扎的剑。
她觉着好生熟悉。
………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