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副立马就要大快朵颐的架势。
“这是……”黑瞎子有些疑惑地摸着下巴。
张起灵淡声:“不过以牙还牙。”
他和张海客几人之前都看过那张照片,再加上从姬世口中断续听到的那些话,对青年所受遭遇不知各自暗地里揣摩了多少凄惨情状,此时哪会阻拦?
甚至见状,张海客手上捆绑的动作都放缓几分。
把更多空间让给了草身。
“你应该很清楚这是什么。”
作为当事人,张从宣倒是没什么特别情绪,淡漠俯视着姬世,心中思考着想要审讯的情报:“不想受更多罪,就老实交代——”
“你是怎么从群葬之地离开的?有谁接应?”
他果然还是想不通这一点。
姬世迷茫地看着青年,一言不发。
这种迷茫,并非抗拒式的迷茫,反而像是,对眼下自身所处环境和周边情况反应不过来,感到疑惑不解。
张从宣冷冷看着他,毫无动容。
换尸草大肆扩张,已经占据了姬世大半躯干,此时已经有不少根须扎入本就有伤撕裂的腹部,游移缠绕,以至于透明的草身都被染上了层淡红。
这痛苦并非常人所能忍受,姬世也不能。
下意识张口,他忍不住嘶喊出声:“疼……”
“疼就说。”张从宣冷声逼迫。
“我,”姬世脸色涨的通红,直愣愣盯着青年冷酷的神情,眉头痛苦紧蹙,“我疼……为什么……老师!”
似是按捺不住,最后两个音骤然高昂。
这一声喊,让张从宣觉得莫名熟悉。
奇怪……
他刹那的走神,落入旁观几人眼中,反倒像是被呼喊而不忍犹豫一般。
张海客不由心中叹息。
张起灵无声上前一步,站到青年身侧,示意自己来动手:“他与张家先祖关系非凡,也算张家人,我本就是张家起灵……”
被某些字眼触动,姬世眼瞳忽然睁大了一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