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所以自己方才没有察觉,是因为,进屋到现在也就有点头晕反胃的轻微反应啊,顶多再加上手脚有点僵硬。
他还以为,那是被扛了一路没活动的血液不通,正常发麻呢。
“……以前。”
若有所思地重复一遍这个词,张从宣平淡挑眉:“看来你醒来后没干什么好事?”
姬世对此欣然领受。
“十多年的时间,我们总归还是做了一些事。”
说着,他手下猛地用力,枪身直接将青年外套拉链崩了开来。
循着记忆里对方往昔的习惯,姬世俯下身,果然在青年腰间内袋里,见到了枚一寸见方的蛇纹玉印。
探手捏住,他还未露出笑容,冷不丁三四枚刀片迎面飞来。
男人下意识就要偏头躲避。
下一刻,持枪的手腕一重,似要折断般剧痛起来,让他青筋暴起,再难把握。
姬世当机立断。
在被迫放手前,他拼力就要扣下扳机。
余光瞥到这个动作,张从宣蓦地出拳砸在他小腹,趁对方吃痛,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把抓住掉落的手枪,顺便抬腿将人踹出。
姬世死死抓着玉印,滚落在地。
攻守之势仿佛刹那逆转。
握着这支纯黑漂亮的手枪,检查了下保险,张从宣站起身,用它对准了地上的人。
“说说吧,你们搞出的那个玉人,到底是什么东西?”
看起来,他并没有受到太多影响。
姬世笑容一滞。
他忍不住看了眼墙上,还在持续冒出白雾的气道口,有些不敢相信。明明,方才这人看起来已经没有威胁,怎么会……
药剂是最新调配的,不存在失效可能。
还是说,这次死而复生,让对方身上一些东西发生了改变?
天命之人,到底是特殊的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