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嚯,”她忍俊不禁感叹,“是有点红啊。”
迎着四面来的打量视线,陈皮简直头发都要竖起来了。
他臭着脸,咬牙切齿吐字。
“那是捡的!”
“噢~”张海客意味深长地感叹一声,转而“真诚”关心道,“所以是生不出来?”
被如此恶意挑衅,陈皮反倒突然压下火气。
“……关你屁事。”
在张海客再度开口之前,接收到了来自自家族长的淡淡眼神,顿时收敛起嚣张姿态:“行,他闭嘴我也闭嘴。”
朝张海侠颔首示意,张起灵拉回正题。
“继续。”
……
这半晌言语交锋,张海楼始终一声不吭。
他现在暂时顾不上发言。
坐在自家老师身边,小张哥一边低声转述交谈内容,一边有些担心地时刻观察着青年情况。
刚刚只语退群蛇的人,此刻情况并不算太好。
张海楼能清晰察觉到,对方体温比刚刚还要更高些了,呼吸沉沉,双眼轻阖,而眉宇间倦意已经难以遮掩。
几乎是半靠在他身上,维持住挺直坐姿。
好几次,张海楼都要以为,青年已然在药效下陷入沉睡,毕竟退烧药也带些起乏成分。
然而并没有。
那只绕过张海楼肩头的微凉的左手,仍旧稳定搭在他颈间,随着咽喉里冲出的气流变动,时而微微收紧……
也是,这时候怎么能撇开话题本人?
连共同交流都不能参与,对同样是队伍一员的老师太不公平。
可话说回来,都这时候了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