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此时,冷不丁接到话题中人上门的通报。
孤身持锏,冒雪而来。
张日山率先出声。
“佛爷,正好师父来了,是不是……”
张启山略一沉吟,轻轻摇头。
“这事怎么说都不好听,何必推出去让人难做。你不妨揽了这个坏消息,直接发电报给本家,也算替你师父排忧解难么。”
这话合情合理。
张日山低头应是,转身拿着文书去发电报。
他有些遗憾不能第一时间见到青年,但想到告知坏消息的职责也被推出,心里不免轻松几分。
尽早发完电报回来吧。
等会可以陪师父一起回去,帮忙开解。
只是眼看雪势愈大,怕是晚上得留宿在那边了。
他身影匆匆消失在拐角。
几秒后,青年跨过庭院,快步走来。
张启山站在门口,此时顺势迎上,面上已挂起恰到好处的关切笑意:“怎么来得这样急?”
他十分自然地拉过青年搭在九节锏上的手。
冰块一样凉得惊人。
发现这点,张启山顿时皱眉,帮忙掸掉肩头薄雪,转身就要拉着人进屋烤火:“再怎样要事,您也不该罔顾身体啊,快先进来暖暖。”
忧怀体恤,言语真挚。
如往常的每一次毫无二致。
青年一声不吭地任由动作,只是目不转睛打量着他,仿佛想要探究出什么异样。
即将被带进房间的前一刻,才忽然挣出。
“不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