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刚自己在场的时候,霍玲的反应实在太激烈了,迫于无奈,张从宣只好把询问的事情交给了其他人,率先回到了入口处。
正好充当放风的那个。
张海客借口说闷,也跟了出来。
实际上只是不放心对方单独一人,干脆出来陪着吹风。
因此现在见到来人,也是再按捺不住好奇。
张海洺却没立刻说话,而是带着几分惊奇,不断打量着晏然自若的青年。
心里感慨,真是人不可貌相。
霍玲现在神志混乱,精神状态十分差。
用青铜铃铛审问,只会让对方陷入疯狂。
这也是她之前明明拿到了照片,控制了人,却实在无从入手,不得不考虑对方的交易条件,需要上报族长决定的原因。
没想到,刚刚重新控制住霍玲,离开之前,张从宣直接拿出了这种高端审讯用品留给他们。
短短一小管,就让霍玲毫无抵抗地开了口。
现在居然还是一副无辜的纯良模样,光看这唬人的外表,谁能想到这小子内里到底多黑呢?
“怎么了?”
对她的心理活动一无所知,青年疑惑蹙眉:“还是不顺利?”
“顺利,而且有人凶名不减啊,”张海洺摇头轻叹,微笑朝青年眨了下眼,“药很管用,她开口了。”
“从宣,你那吐真剂真是好东西,从哪买的?”
一旁的张海客立刻提起精神,等青年吐露答案。
他也很好奇,之前从来没见老师拿出来过,这东西到底从哪来的?
当然,他心里已经有了一个猜测。
跟那棵妖异的换尸草一样,大概又是幕后之人的“馈赠”。
唯一能确定的是,应该是长白山回来后才到了老师手里。因为他们当时遇到汪家人,紧急审问的情况,也没见到老师用上这东西。
张从宣只看他灼灼眼神,就明白对方思路大概不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