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晃晃的业绩上门。
哪怕对方是个陌生人,只要要求不离谱,张从宣也会答应下来,何况陈皮听起来的确遇到了困境。
“你要委托什么?”他问。
陈皮沉默了一下,慢慢开口:“两度落败,我已无处可去,您愿意帮忙……就好。”
他只求一处容身之所。
至于其他的事情——自有血债血偿。
他话音含糊,似是不想明说,但张从宣已从中听出端倪。
“——又是那个张世?”他这下真的认真起来。
“就算没有他搅事,那些被煽动的蠢货也早不安分,”陈皮对自家人点评得毫不客气,“一块烂肉,他们想要就拿走。”
话虽如此,显然还是脱不开关系的。
张从宣很体谅他的心情,被一个人反复折腾到众叛亲离,换谁都咽不下这口气的。
“你知道我们也正在找这个人,这个委托我接了,找到一定告诉你。”
陈皮松了口气,又忍不住拧起眉头。
这跟一开始预想的不太一样。
既然是突然背叛,他身边自然没预留钱物,再想到之前张海客那次的报价,不得不硬着头皮回想起还能启用的家底。
还是有那么些的,但要一下凑齐可能还差着点。
陈皮乍然心虚起来。
“我身上没钱,”他有些底气不足,又努力辩解,“等回去还有办法凑……肯定不比张海客给你的少!”
他说的掷地有声。
听在青年耳中,却别是另一种复杂滋味。
“不用。”
张从宣嗓音不觉柔和了下去:“奇闻侦探社本就接受其他报酬——奇闻、异物、或者你曾听说过的什么古怪地方,这些便已足够。”
“……好。”陈皮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