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并非如此,这话有失偏驳,”他认真解释,“实际上,当时族长还没跟我们汇合,海楼海客都已尽力做到了最好。”
“若非他们尽力维护援助,我不可能还好端端坐在这里,与你交谈。”
“是么?”陈皮面色不善,微微冷笑。
“原来是这样看的,难怪在你嘴里,这群人竟能说得个个都是在世菩萨一般,也真是奇了。”
张从宣轻咳一声。
“倒也没那么夸张。”
说着,他都快想要叹气了:“但他们的确都是不错的人,如果非要说的话,我才是应该愧疚与不安的那一方。”
“招人进店是巧合,其实我并没为他们做什么,也没帮到什么忙,反倒是一直被照顾、被体谅。”
“轻而易举就得到了毫无保留的信赖与关心,无论是店员们还是族长都一样,这根本一点也不合乎情理吧?”
当然合理,简直再合理不过。
陈皮如此想着,心中甚至悄然升起一丝阴郁。
反倒是你,师傅。
哪怕在失忆忘掉一切的状态下,依然能很快接纳这些莫名其妙钻出来,跑到身边献殷勤的家伙,才是最大的不合理!
“不好意思,好像有点偏题。”
感慨只是一闪而过,察觉对方有些压低的视线,张从宣略感不好意思。
稍不留神,居然跟人感慨了一堆私人情绪。
跟合作方谈这种毫无关系的事情,还是有点没距离感的,陈柏估计是有点不耐烦了都。
他急忙拉回了正经话题。
“对了,那个张世,他个人有什么值得关注的特点吗?”
陈皮顿了一下,才接话。
“他对西医有相当了解,来找我的时候,常常也会用医生身份……”
……
畅谈情报之后,双方就当忘记了不愉快的小小插曲。
合作还是要合作的,追杀同一个仇人这种事,本就得勠力同心,集合力量。
而陈家明显对这件事还是很上心的。
在陈柏打出召唤电话之后,第二天中午之前,陈松便已跨越千里,紧急赶到了医院来专程接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