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果,我说可以呢?”
“什么?”张从宣微微一怔。
“……如果我能做到,”微微咬牙,张海楼说得很慢,每一个字都像竭力对抗着某种本能,费劲从嘴里硬挤出来似的,“对您百分百信任,无话不谈。”
“您,会愿意告诉我,关于它的事情吗?”
在他挣扎而期冀的注目之中,青年讶然睁大了双眼。
怔忪片刻之后,那漆黑明亮的眸子之中,浮现出了一种捉摸不定的、令人难以看懂的复杂沉郁情绪。
随着一声低低的叹息入耳,他感觉到,自己被轻柔地拥抱了一下。
“如果伤害到了你,我很抱歉。”
青年的嗓音十分柔和,甚至仿佛有意安抚一般,放缓了语调。
“海楼,我问那个问题,只想说明自己实有难处,绝没有借此逼迫你什么的意思。”
“我明白,你之所以想知道更多,其实是出于关心……但,有些事情,知道本身就是一种伤害。”
“正是因为,眼前的一切都很珍贵,所以,为了保护现有的这些不会转瞬成空,我才更要谨慎小心,恪守规则……毕竟规则本身,就是在保护所有人。”
“我只能这样说,希望你能理解,不要再探究下去了,可以吗?”
规则……张海楼闭了闭眼。
果然是被什么限制了,所以根本说不出来吗?目前所透露的,已经是极限?
思维控制?
了解本身就是伤害,那么,让您连说都说不出来的,又该是何等……
心思几番回转,他面色沉冷,手下不觉愈发用力,将面前人更深地拥紧了。
“……我答应您。”最后,他轻声地应诺了下来。
答应,不会再让您为难了。
只要存在,必有痕迹。
他就不信,那该死的东西既然想操纵一切,难道能一直藏在背后,不露丝毫踪迹?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