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前段时间的努力,马上到了收获的时候。”
单手撑着下颔,右手随意搭着小孩肩膀,弯眸望着他稚气清澈的眼睛,青年嘴角压不住地挑起一丝笑意:“过了这次,事情应该会被相对彻底地解决掉了。”
张起灵轻轻“嗯”了一声,却并没有被转移关注重心。
“老师是一个人去么?”他问。
“我一个人就够了。”
发现他情绪好像不是很高,张从宣偏头想了想,感觉好像找到了原因。
“放心,那天之前一定回来。”他稍稍收敛笑意,认真承诺。
“这么重要的日子,老师不会缺席的。”
张起灵看着他慢慢点头,又忽然皱眉,快速晃了下脑袋。
“要早点回来。”他的声线还很稚嫩,却已经早早具备了成年人磨砺后的那种沉稳气度。
而当这双漆黑的瞳仁,平静而专注凝视一个人时,其中具有的莫名力量,让被看着的对象下意识就会端正倾听话语。
张从宣点点头,正要笑着答应下来,忽然察觉自家学生小小垫了下脚,上身凑近了些。
几年来的相处,身体的本能早已对自家学生没了戒备。
再加上心中好奇,他便强行按住了往旁边避开的条件反射,只一动不动地坐着,静静观望。
余光里,小孩伸高了手臂。
随着眼前阴影落下,张从宣下意识闭了下眼。
下一刻,感觉到头顶被轻轻地压了一下。
力道并不重。
动作还有些生涩,外袍的厚实布料蹭到了他的鼻尖,残余的些许寒意扑在面颊上。
同一时间传递过来的,还有小张起灵努力压低以呈现严肃姿态的声音。
“还有,尽力而为,不要受伤。”
或是重心不稳,也或是紧张所致,这个前倾的姿态只维持了一瞬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