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立林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，但语气依然平稳：“为明，你误会了。我不是在推卸责任，而是想提醒你，赵建海这个人做事很细，他既然调了卷宗，就一定会从头到尾梳理一遍。你当年经手这个案子，比别人更清楚哪些环节可能经不起推敲。你好好想一想，看看有没有需要补漏的地方。”
李为明没有说话。
王立林继续说道：“你去年调到江城市局，我帮你打过招呼的。这个情分你不会忘吧？”
电话那头传来一声极轻的叹息，像是从胸腔深处挤出来的：“王厅长，我会仔细想想的。但我不保证能想出什么来。”
“没关系，想到什么随时给我打电话。”
王立林挂断电话，把手机轻轻放在桌面上。
他没有立刻回卧室，而是坐在书房里，望着墙上一幅字画上“慎独”两个大字，目光幽深。
虽然他不清楚赵建海为何突然调阅张珂案，但他知道，赵建海现在是帮江一鸣在做事，他去调阅张珂一案的卷宗，很可能是江一鸣授意的。
江一鸣为何突然盯上这起案子了呢？
这起案子不是已经结案了吗？
王立林心中充满了疑惑，但他却不得不防，因为他心里比谁都清楚，这起案子是有瑕疵的，一旦认真查起来，没准还真能查出问题来。
可就算查出有瑕疵，又能怎样呢？
毕竟嫌疑犯都死了，又不可能把人从坟里挖出来重新审判。
想到这里，王立林松了口气，又安心睡下了。
翌日一早，王立林照常来到省厅办公室。
还没来得及坐下，他就接到了电话。
“王厅长，08年的连环抢劫杀人案的凶手抓到了！”
“抓到了？什么时候的事？”
王立林顿时心中一紧，连忙追问。
“昨天夜里抓回省厅的，据说已经查实了相关证据，对方也承认了是他干的。”
“有没有承认三起案子都是他干的？”
王立林快速追问道。
“这个我就不清楚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