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他答得冠冕堂皇,陆卿尘别有深意的嗤笑一声,“好好好!三年前啊~”
随后他又站在另一名男子前问出了同样的问题,那人立即回道:“小的是一年前开始保护夫人。”
陆卿尘什么也没说,只是眼底的讥讽都快溢出来。
秦妙惜疑惑不解地望着他,“怎么了?有问题?”
陆卿尘微微倾身,在她耳旁附耳轻语道:“太有问题了,二人身上有王夫人的脂粉味,怕不是这些所谓的护卫都是王夫人的入幕之宾吧!”
秦妙惜不禁多看了他们两眼,对这说辞不置可否。
“来……人!”
此刻,屋内忽然传来王夫人的一声尖叫。
秦妙惜眼眸微眯,撞开人群率先冲了进去,入目的是王夫人倒在血泊中不省人事的样子。
“夫人!”护卫们一拥而上欲去搀扶,被秦妙惜一声喝斥震在原地。
“都让开,谁也不许靠近!”
话音未落,寒光已起。
数枚金针自他掌心脱手,划出几道迅捷的抛物线,精准扎入王夫人额间穴位。
不过眨眼工夫,原本亮泽的金针竟通体发黑,与此同时,王夫人的口鼻间已溢出缕缕黑血,顺着唇角缓缓滴落。
指尖紧扣在脉搏处,力道不自觉地渐渐加重,仿佛想凭这一点力量将那微弱的跳动牢牢攥住。
可终究是徒劳,那丝若有若无的搏动还是一点点消散,直至彻底停止,最后连手腕上残存的温度,也从她掌心慢慢褪去,只余下一片冰凉。
“她……死了!”
众人皆是大惊失色,谁也没想到王夫人竟然会中毒而死。
陆卿尘和梁宏恺对视一眼,对着在场所有人喊话,“所有人不许离开!”
侍卫们不满的抗议,“为什么不能走,夫人中毒跟我们有什么关系?”
“就是,我们都没有靠近夫人,您们是看见的啊!”
“该不会是你们抓不到凶犯,随便抓个人定罪吧?”
反驳声越发强烈,有偏激更是拔剑相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