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宏恺长叹一声,紧抿着唇角控诉,“你果然知道,为啥还让我去?”
秦妙惜无辜的眨眨眼,“你是大理寺卿,你不去难道我去?”
梁宏恺:“……”
好像很有讲道理的样子,但是……
“你该提前跟我打声招呼啊!害我一点准备都没有。”
“都是去皇上面前被问责,还需要什么准备?”秦妙惜撇了撇嘴,无视他的装模作样。
以这位老油条的行事作风,皇上追责的时候必然会见缝插针的提及告老还乡一事,如若皇上怒急让他辞官,那正合他的意,反之他也没啥损失,所以说这件事让他去做再合适不过的。
梁宏恺干咳了两声,神秘兮兮的说道:“那你不想知道后来发生了什么?”
“在证明四皇子清白的时候,恰巧找到真凶的证据。”
“你这也猜出来了!?”
梁宏恺惊呼一声,虽然感觉是情理之中,但又在意料之外。
同时可惜秦妙惜是个女儿身,否则他一定好生培养,辞官后就将自己的这把交椅给她,大理寺有望啊!
“凶手是谁?”
“赵太医被指认给假口供后被斩立决,随后皇上派了禁卫军前去赵府调查,果真在赵府搜查到一些金银和古董。”
他顿了顿,沉思道:“那些东西来自二皇子府,从赵府的下人口中得知前段时间二皇子经常和赵太医在书房诊脉。”
听到这,秦妙惜不禁笑出声来,好一个在书房诊脉,赵府的小人说话就是有意思啊!只差没把两人在暗中密谋的事情说出来。
“圣上怎么说?”
梁宏恺摇摇头,自力更生的为自己倒了杯热茶,长吁一口气道:“还能怎么说,赵府已经被查封了,光给皇子用药这件事就够他们死一遍,流放已然是最好的结果。”
“那二皇子呢?”
“皇上大发雷霆,已经将二皇子喊去问话,二皇子极力否认,表示自己去赵府是为了让赵太医给他看病,但无法解释赵府中为何会有他的财物,目前二皇子被皇上关了禁闭。”
兜兜转转,这又回到几名皇子身上。
大皇子遇害,三皇子死了,五皇子流放,得意的就剩两位皇子。
而二皇子身为皇后所出的正统嫡子,虽是体弱多病,但比四皇子更有夺嫡优势,不排除会为了那个位置搏一搏。
“哎,这次被你害惨了。”
梁宏恺紧皱的眉头都能夹死蚊子,他只想安安稳稳的告老还乡,小老头的一个小心愿,怎么就这么难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