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也不记得了，这个得问我媳妇。那天真是喝多了。”
李老五尴尬的挠了挠头。跟我们说了一句。
看来是喝断片了。
“那你说说吧。”
王大人将目光看向李老五媳妇。
她站在那里一听，往后退了一步。
“他是亥时回来的。”
小厮将这些都给记录了下来。
“你从程洪家里出来后，又看见程洪了吗？”
程洪媳妇说他追出去了。所以李老五看没看见他，很重要。
李老五被我们这些人都给问懵了。
“他在家里啊，我怎么可能看见他？”
看来程洪没追上他啊！
“是谁告诉你程洪死了的？”
没碰见程洪，他怎么知道死了呢？
“周围邻居都知道了啊！大家都传遍了。”
好吧。看来真是好事不出门，坏事传千里啊！
“他平时有什么仇人吗？”
刚才程洪媳妇，一口咬定就是李老五杀的。所以也没问仇人的事。
现在王大人坐在那里，跟李老五问了一句。
“没听说他有什么仇人，不过他那个人嘴毒。看不过去的直接就说。让人接受不了。”
李老五说完，我们就明白了。
一个人若是嘴毒，确实让人无法接受。
什么难听说什么。
小时候村里就有个这样的人。村里人都接受不了。
“跟谁打架了吗？”
既然没仇人，跟谁闹过别扭总有吧？
人活一世，总会跟人闹个红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