冯妍可猛地抬头，眼中闪过惊讶、慌乱，还有一丝别的什么。
“社长，我...我没喂过别人，我不会。”冯妍可的理由苍白而无力。
“都会有第一次的，总要尝试的。”顾若尘语气轻松，却有一种不容你拒绝的霸道。
几秒钟的沉默，像被拉长的糖丝。
冯妍可最终还是拿起自己的叉子，手有些微颤地叉起一小块食物——是她盘中的蔬菜。
她犹豫了一下，手臂僵硬地向前伸。
这一刻，恰巧又被刚才倒酒的服务生和另一名侍者看到了。
两人站在餐厅角落的备餐台旁忍不住低声私语着。
“那男人刚刚还喂另一个高个子美女吃东西呢！”
“那现在，你快看......”
两人只见冯妍可将食物递到顾若尘唇边。
随即男人从容地张口接过，眼睛却一直看着对面的女孩那眼神中满是亲密与占有欲。
“所以，你确定不是同一个女人吗？刚才是另一个？”
“我确定是另一个，我刚才去倒酒的时候，他正在喂那个高个子女生。现在那个好像去洗手间了，他又和这个女生在喂东西。”
“她们俩知道彼此这样吗？”
“我怎么知道，我看着她们俩应该是闺蜜。”
“欸，有钱人的世界真看不懂。两个这种级别的美女，居然......”
“等你成为有钱人了，或许就看懂了。”
“......”
除了两个服务生看到了这一幕，餐厅里还有其他不少人见到了这一幕。
冯妍可似乎察觉到了别人的视线，紧张地手上的叉子差点掉落。
顾若尘却若无其事地咀嚼着，仿佛这是再正常不过的举动。
这也是他跟别人宣示主权的方式。
不然，到时候说不定真的有些不识好歹的男人会冒昧上来搭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