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多鬼子士兵和皇协军士兵,在看到己方阵地如同被推土机碾过般轻易摧毁、身边的同伴在恐怖的炮火中瞬间化为灰烬的惨状后,
彻底失去了任何战斗的勇气,
他们扔掉手中沉重的武器,撕扯掉身上那碍事的军装,抱头鼠窜,
或者干脆瘫倒在冰冷的战壕里,瑟瑟发抖,大小便失禁,等待着死亡的最终降临。
但在那些残存的、依旧顽固不化、或者说已经被逼到绝境的鬼子军官的声嘶力竭的呵斥、挥舞指挥刀的威胁、甚至用手枪顶着脑袋的逼迫下,
一部分鬼子士兵和那些被药物彻底控制了心智的皇协军,还是不得不硬着头皮,如同被牵线的木偶般,执行着那毫无任何军事意义的、徒劳的抵抗命令。
“行军丸!快!把所有的‘行军丸’都给我吞下去!为天皇陛下尽忠!为大日本帝国玉碎的时候到了!”
一些面目狰狞的鬼子军曹和低级军官,如同疯狗般,将那种特制的、散发着刺鼻气味的兴奋剂药丸,强行塞进那些还在犹豫和恐惧的士兵口中,或者直接用刺刀逼迫他们吞下。
吞服了“行军丸”的鬼子士兵,在药物的强烈刺激和麻痹作用下,瞳孔急剧放大,面色异常潮红,呼吸变得粗重而急促,
暂时忘记了对死亡的恐惧和身体的疼痛,如同被注入了狂犬病毒的野兽般,发出意义不明的、野兽般的嚎叫,
端着上了刺刀的步枪,或者挥舞着武士刀,悍不畏死地向着潮水般冲锋而来的八路军坦克和步兵,发起了又一轮自杀式的、毫无章法可言的反扑!
然而,在八路军那如同钢铁洪流般的、绝对的实力碾压面前,他们这种被药物强行激发的、病态的“勇气”和毫无意义的“牺牲”,
却显得是那么的苍白无力,
那么的可悲可笑,那么的不堪一击。
八一式自动步枪喷吐出的密集而精准的弹雨,MG3通用机枪那如同死神镰刀般无情扫射的火线,RPG火箭筒发射出能够轻易撕裂任何轻型装甲的致命破甲弹,以及坦克主炮那每一次轰击都能带来毁灭性打击的怒吼……
将这些被药物控制了心智的、可悲的“牺牲品”,成片成片地打倒在地,撕成碎片!
他们的所谓“悍不畏死”,
在代差级别的火力面前,除了能够稍微延缓一下八路军前进的步伐,增加一些毫无意义的伤亡数字之外,根本无法对战局产生任何实质性的影响!
晋西北地区,鬼子在岚县外围仓促构筑的第一道防线,在八路军第六纵队这雷霆万钧的立体化攻势面前,几乎没有组织起任何像样的抵抗,便如同被狂风吹散的沙堡一般,被轻易地撕开、碾碎、彻底摧毁!
胜利的天平,从战斗打响的第一分钟起,不可动摇地掌握在了八路军的手中!
而解放整个山西的宏伟蓝图,也随着这第一场摧枯拉朽般的胜利,清晰地展现在了李云龙和所有八路军将士的面前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