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爹,没想到这都没瞒住您的眼睛,我就实话和您说吧,舒情喜欢这小子,早就被人家迷得死心塌地。”
“好好好!”叶泰站起身,气的浑身发抖。
“叶无道,你干的好啊。”
“舒情她是什么身份,你不会不知道吧?那可是叶家百年难出的天才。”
“如此惊才艳艳的后辈,日后何愁找不到夫君,想要娶她为妻者,能从南疆排到京城。”
“你倒是好,出去一趟,就让女儿稀里糊的找了个毛还没长齐的小子。”
“叶无道,你真以为你受了重伤,老夫就不敢捶你?”
说话间,叶泰抄起身边的拐杖,就要对叶无道迎头痛击。
叶无道连忙躲闪开来,满脸急切道:“爹,舒情她就喜欢人家,那孩儿能有什么办法?”
“这孩子从小便没了母亲,除了修行一事,我何尝不是对她百依百顺?”
“况且,孩儿真心觉得,李云瀚那小子不错。”
叶无道说着,见叶泰愣在原地,干脆大摇大摆的坐回了座位。
“舒情虽然还小,但咱们叶家还没弱到要去用嫡女和别人联姻的地步。”
“她在这世上本就承受了太多,至于婚事,我这个做父亲的,还是希望他能尽量自己做主。”
听到这话,叶泰无奈叹息一声,将拐棍丢在一旁,回到了叶无道对面坐下。
“你眼光一向很高,这些年除了外堂那个反骨仔,你从没收过任何一个徒弟。”
“能如此夸赞一个十几岁的孩子,老夫倒还是头一次见,看来那小家伙定然有其过人之处。”
“不过…你可得给我看紧他们俩,舒情现在还没有成年,更没有接受传承,万不可破了处子之身,否则她的成就只怕要终身止步于此了。”
叶无道连忙点了点头,苦笑一声道:“爹,你就放心吧,这一路上我都盯着呢。”
“而且那小子我也已经嘱咐过,他是个懂得分寸的人,肯定不会胡来。”
“哼!”叶泰冷笑一声,瞪了叶无道一眼:“那我倒要问问咱们叶大家主,可否知道你的宝贝女儿刚才和小子一起出了叶家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