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此情况,他不可能再给任何人留颜面。
而如此不客气的话,自然惹得车玉山眉头皱起。
“这件事,如果没有错的话,是因为孙泽和熊浩然在江北市大肆购买读品,被江北警方追查到,后续过程孙泽不仅强行逼迫一名女性吸食读品意图猥亵,聚众银乱...还指示三五十个保镖打手袭击苏铭一人,而且自己还动手袭警了吧?”
“种种行径,你孙立宪应该是一清二楚!”
“说白了,如果不是苏铭还有点手脚功夫,恐怕早就被你儿子的手下打死了吧?”
“现在自己袭警被伤,还想怎样?”
车玉山语气低沉,但是言辞毫不客气的反问道。
他的意思很清楚。
你儿子装逼不成,带着三五十个保镖围殴苏铭一个,还当着苏铭的面再次袭警。
被打成这样,不是活该是什么?
“所以孙泽就应该被打的重伤垂死?活该下半辈子当个废人?”
一个小警员,他儿子打就打了!
又没出什么人命,不过是一酒瓶的事。
就算退一百步,我儿子喝令几十人围殴苏铭,但是最后不也是没有伤到他吗!
他那么强壮,就算挨几下又怎么样!
这个大块头用得着把我儿子打成这样?
而且也少上纲上线说什么吸读、聚众....
那只不过是小孩贪玩,爱胡闹而已。
还强迫女性吸读,意图猥亵?那只不过是风月场的欲就还迎的情趣罢了。
我儿子孙泽什么身份,怎么会跟这些事有染。
必然是另有主使。
听着孙立宪包含怒火的反问,车玉山嘴角勾起一丝充满嘲讽的弧度,举着手机靠在椅子之上,同时举起桌上茶杯,吹了吹浮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