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是男人,谁不知道谁啊。
何况九皇子好几次对他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的,他又不是蠢,岂有看不懂的道理。
尤其对男人来说,得不到的就是最好的。
卫瑛越想对九皇子越恼,抱着沈茹茵不肯撒手,黏黏糊糊的,就是不肯放沈茹茵立刻去写信。
“我们好些时日没见,何必急着去写信。”
沈茹茵一副拿他没办法的模样,嘴角却完全压不下去。
最后,沈茹茵这封信是在次日回大营前赶着写出来的。
卫瑛带着信,磨磨蹭蹭,等到下衙才将信送到九皇子处。
收到沈茹茵提醒的信,九皇子急躁的状态缓和许多,连带着看卫瑛时,都难得有了笑脸。
卫瑛仍跟从前一样,一板一眼的,借口家里有事,一点儿没多留。
在外出的副将回来前,沈茹茵没往京城去,但她该得的消息一个不少。
比如四皇子真把三皇子给拉拔起来,叫三皇子正式回宫见了皇帝,父子俩亲香一场。
九皇子也替废太子说了几句话,虽说废太子没出来,但能光明正大叫家眷和外头联系了。
这两桩再加上些别的,要总结起来,一个词就能概括——乌烟瘴气。
金乌军回来了好几个副将,沈茹茵也到了必须得回京的时候。
沈皇后见了她,故意板着脸:“我还当你不知道回来,要一直住在京郊了。”
沈茹茵没说什么公事,而是撒娇道:“这不是京中你方唱罢我登场,我看着头疼吗,姑姑就原谅我吧。”
沈皇后瞥了她两眼,到底没真舍得同她继续生气下去。
“行了行了,”沈皇后没好气的道,“都这么大人了,还撒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