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澜发问。
“此经源头，我等亦无知，但若传道三千完成，亦或者有人终究将此经文修炼到了圆满境界，我等便完成了宿命，可脱离文字，回归本我。”
金色的文字开口。
李澜心中颇为震动，凡经……当真太了不得了。
传世三千人，诞生九千万载，一个强者一个字……昔年太初帝星祖神牺牲了生命，才将这段经文抢了出来。
自己，也是所谓的三千天命人之一吗？
怪不得，这段经文在帝星祖神、斗战魔神等体内都过了一遍，留存很久，但是，他们都说无法读取，更无法修炼。
可当初李澜刚刚得到的时候，经文在他体内就已经发生了某种奇特的变化。
“此前的两千七百九十七位天命人，难道无一修炼成功么？”
李澜不禁发问。
“大多数都死了，或许还有活着的人，但此生都不可能再走到极致了。”
金色的文字淡淡开口，仿佛在叙述一件稀松平常的事情：“古语有云，凡经不祥。”
凡经不祥！
“前辈可知上古大战？”李澜发问。
“化为文字，只传道法，其余一概不问，不沾世间之因果，不论天下之成败。”
金色文字回应。
李澜颇为遗憾，毕竟，这些文字既然传世了九千多万年，几乎可以说是与世长存，这宇宙星河中发生的一切，他们应该都是见证者。
在它们面前，应该没有秘密可言。
可惜了。
“此前前辈吸收我体内灵气，就是为了传我道法？”
“不错。”
那金色文字回答：“我等蛰伏已久，重新苏醒需要大量能量，方可为你演法。”
“故你当务之急，是寻找大量资源，供应灵气等，否则此经难成。”
“你天资不凡，但此经深奥无比，你单凭自己，是无法释读的。”
李澜露出恍然大悟之色，掩饰着眼底的一抹寒芒，道：“原来如此！”